| barley 的个人资料麦茶的醇香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6月21日 若干旧电影《现在,只想爱你》
这部片子也翻译做《只是爱着你》,一开始只是冲着玉木宏和宫崎葵去的,一看片头,原来那首著名的《恋爱写真》就是它的主题曲,又加了几分好感分,主人公的名字叫静流——这名字我也喜欢,就这样看下去了,发现还不错。
尤其喜欢的部分是几年后诚人到纽约参观静流的摄影展,对着墙壁上静流孤独而懵懂的自拍相,以及整整一面墙、静流抓拍诚人的生活照泪流满面的场景,(那一瞬觉得玉木宏长得和斗真有点像?)配《恋爱写真》的音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85分
《我脑中的橡皮擦》
之前先看过韩国版的了。孙艺珍在《爱有天意》里的清纯气息太无敌了,以至于后来她无论演任何角色我都还是很喜欢,郑宇成应该也算我比较喜欢的演员,所以看这个日版的,只不过是想比较一下。
就演员而言,深田恭子与吉川光博在我心中的印象都不如孙、郑二人,一开始看时倒觉得,这个男主角眼睛小小的倒挺像韩国人,怎么看都觉得眼熟,看到一半终于发现,这不是老演变态的那个吗?不过他的哭戏演的还行。
70分
《泪光闪闪》
小明看了对我说:“这哪叫泪光闪闪阿?简直就是……我用了***(很多)张纸巾。”这片子我是拉着看的,看得不是很完整。
妻夫木聪和长泽正美二位都还算爽朗型的青春偶像,至少我还不讨厌。讲的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的——姑且就算是爱情吧。取景以及主题曲《泪光闪闪》都很有冲绳风。
75分
《恋爱小说》
虽然也有韩国的同名电影,而且又是孙艺珍演的(- -|||),不过这个故事却不一样。
讲一个有点自闭的法律系大学生,找到一位不熟的同学,安排他处理遗产事宜,他说与他亲近的人都会死,自小学起就被叫做"死神",这是他的命运.
二人的对话倒很有意思~
“你相信命运吗?"”
"啊?" “命运.” "为什么问这个?" “如果命运存在的话,不是任何事都是注定的了吗?” “是这样吧.” “工作也是,结婚对象也是。” "这样想会很无聊吧,反而没干劲了." “也是啊." "什么都是命运,迟到也是命运,女朋友外遇也是你的命运..……" “呵呵,烦死人了” 故事的情节始终淡淡的,穿插着爱情与别离,最后淡淡收尾,但总算比开头多了一丝温馨。
75分
以前上《法制影视艺术欣赏》的时候,老师曾归纳说,日本电影清纯可清纯到极致(《情书》),变态可变态到极致(《感官世界》)。以上几部,都是典型的“情书”风的含蓄唯美电影。
《大逃杀》
其实是2000年的片子了,但我一直怕它血腥没看。后来在凉子推荐下看了,还是觉得挺血腥的,我尤其受不了看动脉血喷溅而出的场面,简直如坐针毡。但在血腥之后,能够感受到经历那种残酷、悲凉后的决心。
比起自相残杀,我印象更深的反而是开头处秋也的爸爸在家上吊自杀,从他脖子上一直延伸到地板上的手纸上写满了“秋也加油!秋也加油!秋也加油!……”尽管秋也对于父亲抛弃未成年的他自己撒手人寰感到愤怒和无奈,不过总觉得他父亲虽然软弱,也还是一定希望儿子可以坚强走下去吧~结果,善良又不具攻击力的秋也真的在这残酷世界坚持到了最后,算不算是父亲给他的免疫呢?
80分
实际上,除了清纯的和变态的,当然还有中间层,比如《古佃任三郎》~说起来也是在《法制影视艺术欣赏》,一次作业题目就是写一集它的剧本。记得当时正大光明的去租书室租了好几本《柯南》,美其名曰参考一下灵感,最后写的什么忘记了,只记得是杀人事件,大概是在浴缸里发现的尸体,犯人就是被害者身边的人,最后成绩还不错。不过现在想来,写得太幼稚了,因此觉得三谷幸喜这编剧果然不简单。
看了最终篇的第一夜和第三夜,分别是藤原龙也与松岛菜菜子。菜菜子那一夜是讲女编剧的故事,任三郎大叔称她是最美丽而悲哀的犯人~诚然,虽然岁月流逝,菜菜子姐姐的气质不减当年啊~
看到上海电影节报道时,说木村拓哉大叔和菜菜子姐姐可能来,真是激动,不过一想她来也是来上海,横竖见不着的,还是算了吧。
6月14日 《书剑恩仇录〉《书剑恩仇录》多年前看过一遍,前两天重新翻看,只觉第七、八回对于乾隆与陈家洛这亲缘上的兄弟俩一日内的三次会面写得极有层次又合情合理,金庸果然是大师~
摘录部分,与大家共享~(有删节)
第一次见面:西湖灵隐,乾隆化名东方耳微服出巡,与同样化名了的陈家洛因琴声结缘,谁也不知对方身份。 东方耳见他(陈家洛)一派狂生气概,不住摇头,但又不舍得就此作别,想再试一试他的胸襟气度,随手翻过扇子,见反面并无书画,说道:“此扇小弟极为喜爱,斗胆求兄见赐,不知可否?”陈家洛道:“兄台既然见爱,将去不妨。”东方耳指着空白的一面道:“此面还求兄台挥毫一书,以为他日之思。兄台寓所何在?小弟明日差人来取如何?”陈家洛道:“既蒙不嫌鄙陋,小弟现在就写便是。”命心砚打开包裹,取出笔砚,略加思索,在扇面上题诗一绝,诗云: “携书弹剑走黄沙,瀚海天山处处家,大漠西风飞翠羽,江南八月看桂花。”东方耳称谢,接过扇子,说道: “小弟也有一物相赠。”双手捧着那具古琴,放到陈家洛面前,说道:“宝剑赠于烈士,此琴理属兄台。”陈家洛知道此琴是希世珍物,今日与此人初次相见,即便举以相赠,不知是何用意,但他是相府子弟,珍宝见得多了,也不以为意,拱手致谢,命心砚抱在手里。 两人谈了半天,仍不知对方是何等人物。东方耳道:“他日如有用得着小弟处,可持此 琴赴北京找我。现下我等一同下出去如何?”陈家洛道:“好。”两人携手下山。 ==================================================================== 第二次见面:陈家洛夜探抚台,发现那东方耳就是当今皇帝,被御前侍卫发现后,反邀乾隆于西湖赏月.二人明争暗斗,乾隆落了下风,败兴而归~
………… 白振突然心念一动,说道:“啊,莫不是贵会总舵主陈公子?” 陈家洛折扇一张,朗声说道:“月白风清,如此良夜,白老前辈同来共饮一杯如何?” 白振说道:“阁下夜闯抚台衙门,惊动官府,说不得,只好请你同去见见我家主人,否则在 下回去没法交待。我家主人对阁下甚好,也不致难为于你。”陈家洛笑道:“你家主人倒也 不是俗人,你回去对他说,湖上桂子飘香,素月分辉,如有雅兴,请来联句谈心,共谋一 醉。我在这里等他便是。” 白振今日眼见皇上对这人十分眷顾,恩宠异常,如得罪了他,说不定皇上反会怪罪,可是他夜惊圣驾,不捕拿回去如何了结?只是附近没有船只,无法追入湖中,只得奔回去禀告乾隆。乾隆沉吟了一下,说道:“他既然有此雅兴,湖上赏月,倒也是件快事,你去对他说,我随后就来。”白振道:“这批都是亡命之徒,皇上万金之体,以臣愚见,最好不要涉险。”乾隆道:“快去。”白振心想:“皇上不知怎样看中了这小子,为了和他赏月,兴师动众的调遣这许多人。”忙赶回去,布置侍卫护驾。乾隆兴致很高,正在说笑,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在一旁伺候。乾隆问道:“都预备好了?去吧。”他已换了便装,随驾的侍卫官也都换上了平民服色,乘马往西湖而来。 ………… 陈家洛道:“唐太宗雄才大略,仁兄定是很佩服的了?”乾隆生平最崇敬的就是汉武帝和唐太宗,两帝开疆拓土,声名播于异域,他登基以来,一心一意就想模仿,所以派兵远征回疆,其意原在上承汉武唐皇的功业,听得陈家洛问起,正中下怀,说道:“唐太宗神武英明,夷狄闻名丧胆,尊之为天可汗,文才武略,那都是旷世难逢的。”陈家洛道:“小弟读到记述唐太宗言行的《贞观政要》,颇觉书中有几句话很有道理。”乾隆喜道:“不知是哪几句?”他自和陈家洛会面以来,虽对他甚是喜爱,但总是话不投机,这时听他也尊崇唐太宗,不觉很是高兴。陈家洛道:“唐太宗道:‘舟所以比人君,水所以比黎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又说:‘天子者,有道则人推而为主,无道则人弃而不用,诚可畏也。’”乾隆默然。陈家洛道:“这个比喻真是再好不过。咱们坐在这艘船里,要是顺着水性,那就坐得平平稳稳,可是如果乱划乱动,异想天开,要划得比千里马还快,又或者水势汹涌奔腾,这船不免要翻。”他在湖上说这番话,明摆着是危言耸听,不但是蔑视皇帝,说老百姓随时可以倾覆皇室,而且语含威胁,大有当场要将皇帝翻下水去之势。乾隆一生除对祖父康熙、父亲雍正心怀畏惧之外,几时受过这般威吓奚落的言语?不禁怒气潮涌,当下强自抑制,暗想:“现在且由你逞口舌之利,待会把你擒住,看你是不是吓得叩头求饶。” 不一刻,群船靠岸。李可秀先跳上岸,伸双手扶掖乾隆上岸。众侍卫围成半圆,三面拱 卫。陈家洛等也上了岸。李可秀摸出胡笳,“嘟——嘟——嘟——”的吹了三声。数百名御 林军骁骑营军士快步奔到。一名侍卫牵过一匹白马,一腿屈膝,侍候乾隆上马。四下军士缓 缓聚拢,将陈家洛一干人围在垓心。乾隆向李可秀一使眼色。李可秀向红花会群豪大叫: “喂,大胆东西,见了皇上还不磕头!”
陈家洛不动声色,缓步走到一名御林军军士身边,伸手去接他握在手里的马缰。那军士 为他目光所慑,不由自主的交上马缰。陈家洛一跃上马,从怀里取出一朵红花,佩在襟上。 这朵红花有大海碗大小,以金丝和红绒绕成,花旁衬以绿叶,镶以宝石,火把照耀下灿烂生 光,那是红花会总舵主的标志,就如军队中的帅字旗一般。红花会会众登时呼声雷动,俯身 致敬。旗营和绿营兵丁本来排得整整齐齐,忽然大批兵丁从队伍中蜂涌而出,统兵官佐大声 吆喝,竟自约束不住。那些兵丁奔到陈家洛面前,双手交叉胸前,俯身弯腰,施行红花会中 拜见总首领的大礼。陈家洛举手还礼。那些兵丁行完礼后奔回队伍,后面队中又有兵丁奔出 行礼,此去彼来,好一阵子才完。原来红花会在江南势力大张,旗营和绿营兵丁有很多人被 引入会,汉军旗和绿营中的汉人兵卒尤多。 乾隆见自己军队中有这许多人出来向陈家洛行礼,这一惊非同小可,今晚若是动武,御 林军各营虽然从北京卫驾而来,忠诚可恃,营中亦无红花会会众,但无论如何难操必胜之 算,自己又身在险地,自以善罢为上,冷冷向李可秀说道:“你带的好兵!”李可秀本已惊 得呆了,一听乾隆之言,忙翻身下马,跪在地上不住叩头,连称:“臣该死,臣该死。”
第三次见面:陈家洛回家拜祭父母,又意外撞见乾隆。此时乾隆已知陈是其胞弟,而陈则全不知情~ ………… 陈家洛在烛光下看得明白,心中一酸,原来自己父母亲葬在此处,也顾不得危机四伏,就要扑上去哭拜,刚跨出一步,忽然坐在坟前那人站了起来。陈家洛忙站定身子,只见他站着向坟凝视片刻,突然跪倒,拜了几拜,伏地不起,看他背心抽动,似在哭泣。见此情形,陈家洛提防疑虑之心尽消,此人既在父母坟前哭拜,不是自己戚属,也必是父亲的门生故吏,见他哭泣甚悲,轻轻走上前去,在他肩头轻拍,说道:“请起来吧!”那人一惊,突然跳起,却不转身,厉声喝问:“谁?”陈家洛道:“我也是来拜坟的。”他不去理会那人,跪倒坟前,想起父母生前养育之恩,不禁泪如雨下,呜咽着叫道:“姆妈、爸爸,三官来迟了,见不着你了。” 站着的那人“啊”的一声,脚步响动,急速向外奔出。陈家洛伸腰站起,向后连跃两 步,已拦在那人面前,灯光下一朝相,两人各自惊得退后几步。原来在他父母坟前哭拜的, 竟是当今满清乾隆皇帝弘历。乾隆惊道:“你……你怎么深夜到这里来?”陈家洛道:“今 天是我母亲生辰,我来拜坟。你呢?”乾隆不答他问话,道:“你是陈……陈世倌的儿 子?”陈家洛道:“不错,江湖上许多人都知道。你也知道吧?”乾隆摇摇头:“没听说 过。” 他惊疑不定,乾隆也在对他仔细打量,脸上神色变幻,过了半晌,说道:“坐下来谈吧!”两人并肩坐在坟前石上。两人今晚是第三次会面。首次在灵隐三竺邂逅相逢,互相猜疑中带有结纳之意;第二次在湖上明争暗斗,势成敌对。此次见面,敌意大消,亲近之心油然而生。 乾隆拉着陈家洛的手,说道:“你见我深夜来此祭墓,一定奇怪。令尊生前于我有恩, 我所以能登大宝,令尊之功最钜,乘着此番南巡,今夜特来拜谢。”陈家洛将信将疑,嗯了 一声。乾隆又道:“此事泄漏于外,十分不便,你能决不吐露么?”陈家洛见他尊崇自己父 母,甚是感激,当即慨然道:“你尽管放心,我在父母坟前发誓,今晚之事,决不对任何人 提及。”乾隆知他是武林中领袖人物,最重言诺,何况又在他父母墓前立誓,登时放心,面 露喜色。 两人手握着手,坐在墓前,一个是当今中国皇帝,一个是江湖上第一大帮会的首领。两 人都默默思索,一时无话可说。过了良久,忽然极远处似有一阵郁雷之声,陈家洛先听见 了,道:“潮来了,咱们到海塘边看看吧,我有十年不见啦。”乾隆道:“好。”仍然携着 陈家洛的手,走出帐来。 陈家洛道:“八月十八,海潮最大。我母亲恰好生于这一天,所以她……”说到这里, 住口不说了。乾隆似乎甚是关心,问道:“令堂怎样?”陈家洛道:“所以我母亲闺字‘潮 生’。”他说了这句话,微觉后悔,心想怎地我将姆妈的闺名也跟皇帝说了,但其时冲口而 出,似是十分自然。乾隆脸上也有怃然之色,低低应了声:“是!原来……”下面的话却也 忍住了,握着陈家洛的手颤抖了几下。在外巡逻的众侍卫见皇帝出来,忙趋前侍候,忽见他 身旁多了一人,均感惊异,却也不敢作声。白振、褚圆等首领侍卫更是栗栗危惧,怎么帐篷 中钻了一个人进去居然没有发觉,若是冲撞了圣驾,众侍卫罪不可赦,待得走近,见他身旁 那人竟是红花会的总舵主,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人人全身冷汗。侍卫牵过御马,乾隆对陈 家洛道:“你骑我这匹马。”侍卫忙又牵过一匹马来。两人上马,向春熙门而去。
乾隆望着海水出了神,隔了一会,说道:“你我十分投缘。我明天回杭州,再住三天就 回北京,你也跟我同去好吗?最好以后常在我身边。我见到你,就同见到令尊一般。”陈家 洛万想不到他会如此温和亲切的说出这番话来,一时倒怔住了难以回答。乾隆道:“你文武 全才,将来做到令尊的职位,也非难事,这比混迹江湖要高上万倍了。”皇帝这话,便是允 许将来升他为殿阁大学士。清代无宰相,大学士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心想他定是喜 出望外,叩头谢恩。哪知陈家洛道:“你一番好意,我十分感谢,但如我贪恋富贵,也不会 身离阁老之家,孤身流落江湖了。”乾隆道:“我正要问你,为甚么好好的公子不做,却到 江湖上去厮混,难道是不容于父兄么?”陈家洛道:“那倒不是,这是奉我母亲之命。我父 亲、哥哥是不知道的。他们花了很多心力,到处找寻,直到现在,哥哥还在派人寻我。”乾 隆道:“你母亲叫你离家,那可真奇了,却又干么?”陈家洛俯首不答,片刻之后,说道: “这是我母亲的伤心事,我也不大明白。” 乾隆左手拉着陈家洛的手,站在塘边,右手轻摇折扇,骤见夜潮猛至,不由得一惊,右 手一松,折扇直向海塘下落去,跌至塘底石级之上,那正是陈家洛赠他的折扇。乾隆叫了一 声“啊哟!”白振头下脚上,突向塘底扑去,左手在塘石上一按,右手已拾起折扇。潮水愈 近愈快,震撼激射,吞天沃月,一座巨大的水墙直向海塘压来,眼见白振就要披卷入鲸波万 仞之中,众侍卫齐声惊呼起来。白振凝神提气,施展轻功,沿着海塘石级向上攀越,可是未 到塘顶,海潮已经卷到。陈家洛见情势危急,脱下身上长袍,一撕为二,打个结接起,飞快 挂到白振顶上。白振奋力跃起,伸手拉住长袍一端,浪花已经扑到了他脚上。陈家洛使劲一 提,将他挥上石塘。 乾隆听他说话,似乎又要涉及在西湖中谈过的话题,知他是决计不肯到朝廷来做官了,便道:“人各有志,我也不能勉强。不过我要劝你一句话。”陈家洛道:“请教。”乾隆道:“你们红花会的行径已迹近叛逆。过往一切,我可不咎,以后可万不能再干这些无法无天之事。”陈家洛道:“我们为国为民,所作所为,但求心之所安。”乾隆叹道:“可惜,可惜!”隔了一 会,说道:“凭着今晚相交一场,将来剿灭红花会时,我可以免你一死。”陈家洛道:“既 然如此,要是你落入红花会手中,我们也不伤害于你。”乾隆哈哈大笑,说道:“在皇帝面 前,你也不肯吃半点亏。好吧,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俩击掌为誓,日后彼此不得 伤害。”两人伸手互拍三下。众侍卫见皇上对陈家洛大逆不道之言居然不以为忤,反与他击 掌立誓,都感奇怪之极。 乾隆拉着陈家洛的手,又走向塘边,众侍卫要跟过来,乾隆挥了一挥手,命他们停住。 两人沿着海塘走了数十步,乾隆道:“我见你神色,总有郁郁之意。除了追思父母、怀念良友之外,心上还有甚么为难么?你既不愿为官,但有甚么需求,尽管对我说好了。”陈家洛沉吟了一下道:“我想求你一件事,但怕你不肯答应。”乾隆道:“但有所求,无不依从。”陈家洛喜道:“当真?”乾隆道:“君无戏言。”陈家洛道:“我就是求你释放我的结义哥哥文泰 来。”乾隆心中一震,没想到他竟会求这件事,一时不置可否。陈家洛道:“我这义兄到底 甚么地方得罪你了?”乾隆道:“这人是不能放的,不过既然答应了你,也不能失信。这样 吧,我不杀他就是。”陈家洛道:“那么我们只好动手来救了。我求你释放,不是说我们救 不出,只是怕动刀动枪,伤了你我的和气。”乾隆昨天见过红花会人马的声势本领,知他这 话倒也不是夸口,说道:“好意我心领了。老实对你说,这人决不容他离我掌握,你既决意 要救,三天之后,只好杀了。”陈家洛热血沸腾,说道:“要是你杀了我文四哥,只怕从此 睡不安席,食不甘味。”乾隆冷冷的道:“如不杀他,更是食不甘味,睡不安席。”陈家洛 道:“这样说来,你贵为至尊,倒不如我这闲云野鹤快活逍遥。”乾隆不愿他再提文泰来之 事,问道:“你今年几岁?”陈家洛道:“二十五了。”乾隆叹道:“我不羡你闲云野鹤, 却羡你青春年少。唉,任人功业盖世,寿数一到,终归化为黄土罢了。”两人又漫步一会, 乾隆问道:“你有几位夫人?”不等他回答,从身上解下一块佩玉,说道:“这块宝玉也算 得是希世之珍,你拿去赠给夫人吧。”陈家洛不接,道:“我未娶妻。”乾隆哈哈大笑,说 道:“你总是眼界太高,是以至今未有当意之人。这块宝玉,你将来赠给意中人,作为定情 之物吧。”玉色晶莹,在月亮下发出淡淡柔光,陈家洛谢了接过,触手生温,原来是一块异 常珍贵的暖玉。玉上以金丝嵌着四行细篆铭文:“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 玉。”
6月13日 魔术师,一去不回! 春节后,《银英》出得特别快,现在居然已经出到了第八册——杨终于在这一册的《魔术师,一去不回》中陨落。
《魔术师,一去不回》在网络上也有翻译是《魔术师退场》,无论哪一个翻译,都让人无限唏嘘。想起第一次在暑假燥热的凌晨里留着眼泪看完这一章——简直就是尤里安的心情~
虽然以前就知道杨最后是死了的,却没想到是被暗杀,更没想到是被安德鲁霍克这个杨的手下败将兼精神病人暗杀,至于地球教,也是完全没想到。若干天前的“六一”,是杨的忌日,对于杨饭来说,这一天从此变成了纪念日,网上的祭文也特别多,大家都表示“在宇宙历八零零年、宇宙航行和新干线意义差不多的时代,居然有人会因为打中大动脉而死”实在是不能接受~
摘录部分文字:
过去曾经是费沙独立商人的波利斯.高尼夫,此时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了能够伊谢尔伦要塞通讯的宇宙区域,这已经是杨离开要塞后的第三天了.先前他接受杨的委托,在旧同盟领地和费沙方面四处奔走,以便收集情报和军事费用.之后他更躲过帝国的搜索网,封锁通讯秘密航驶货船来到这里,刚好错过三十个小时前行驶过的瑞达II号.可以和伊谢尔伦要塞通信之后,波利斯.高尼夫开口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见杨!杨还活着吗?”
“你这家伙开玩笑的水准真是够低级,这一次更低到海沟底去了.偏巧死神好像是度假旅行去了,我们元帅可是逍遥自在地活着呢!” 出现在通信萤幕上的波布兰,用嫌恶的口气骂着对方,不过他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全变了,速度快得要用极小的砂漏才能量得出来.从波利斯.高尼夫那儿乘着不吉利的羽翼传过来的情报叫伊谢尔伦要塞的干部群,脑里立刻闪烁起赤红的警灯,“神之角笛”的警报声将他们的脑袋震得轰隆作响.因为亚姆立札的失败者安德鲁.霍克为了要策画暗杀杨的阴谋,已经从精神病院里逃脱了. 亚典波罗愤怒地将黑色扁帽用力地甩在地上,激动地大吼.
“安德鲁.霍克那个白痴,四年前在亚姆立札星域杀了二千万人,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够的话,怎么不干脆把他自己也给杀了,他自己死了也可以对文明与环境有帮助啊!” “这对那个家伙来说,可是他一生中的大事业哪!”先寇布的声音,像煮过头的咖啡一样地阴沉.
“那家伙一心一意地想要凌驾杨威利,如果不能在实绩上求得胜利,就把竞争的对手给杀掉,他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心态.” 尤里安感到一股恶寒,好像故障了的电梯似的,正沿着他的脊椎上上下下.安德鲁.霍克脱逃成功了,他是靠着自己的力量脱逃的吗?应该是有谁、有哪个人帮助他脱逃的才是.这一切应该不只是一个狂人的恣意妄行,背后一定有什么极其恶毒辛辣的阴谋地进行着,而霍克只不过是一个正在走钢索,而且一开始就被设计好要从钢索上掉下来的表演者……. “立刻把杨提督追回来.此事十万火急,人数过多恐怕会招致帝国之怀疑,派一部分人去即可.”
先寇布当机立断,挑选了尤里安及以下的同行者. 就这样,在高尼夫带来的情报所造成的混乱尚未完全收拾的情况下,尤里西斯号立即率领着另外五艘舰艇从伊谢尔伦出发,想要把杨给追回来.留下来的混乱场面就交给卡介伦来收拾了,其中令他最感到困难的就是不要让病床上的杨夫人知道这件事.尽管他也是自由行星同盟军历史上屈指可数的有能官吏之一,但是这件事却对他造成了不少难题. ………………………………………………………………………………………………………………………………………………………………………… “请赶快逃走,提督!”
布鲁姆哈尔特中校与史路上校同时喊了出来,但是暗杀者的怒吼,手枪发射的声响,还有人们及椅子跌落在地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把他们的叫声给搅乱了.布鲁姆哈尔特一面用他熟练的射击,瞬间又击倒了三个人,然后再度对杨大声地吼道. “请赶快逃走,提督!”
杨在他们的吼声下,却也不知该往哪里逃才好. 杨摇了一下他的头.此时的他,从头上的黑色扁帽到脚底下的靴子,服装非常地整齐,对于这个平常不以整洁迅速为美德的男子而言,应该是相当了不起的. 派特里契夫伸出比杨还要粗两倍的手腕,抓住了杨的肩膀.他攫住发呆的司令官,半扛着似地把他拖到后门,把他的身体放在门外面后,立即把门关上,然后叉开他的两条腿挡在门前. 此时,半打以上荷电粒子的光束,刺穿了派特里契夫巨大的身躯.这位自同盟军第十三舰队创设以来,一直在杨威利的司令部辅佐着司令官和参谋长,个性爽朗的巨汉,以非常稳静的眼光,看着他军服上被射穿的那六个洞,还有从那六个洞里面所流出来的血.随后将视线转移到这群加害他的人身上,派特里契夫竟然还优然地说:
“算了,不痛的.”
他这种好像疼痛放在床上忘了带来的声音,令入侵者感到畏怯.但是他的声音在两秒钟以后引起了反应作用.声嘶力竭的叫声与火线同时朝着派特里契夫的巨大身躯交相击.他那副巨大的身躯表面被凿穿了无数的洞,派特里契夫最后慢慢地滑落到地面. 因为派特里契夫恐怕是故意要让他巨大的身躯堵住门口,所以这些暗杀者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庞大的身躯移开.而布鲁姆哈尔特以及史路则将火力集中往这个方向射击.这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在和这群闯入的暗杀者抵抗,两人的射击奇准无比,而暗杀者充满憎恶的射击,先集中在史路的身上.
一道火线贯穿了史路的左销骨,但是并没有命中心脏和肺部.而他之所以意识倒地,还是因为被击中时的脚步踉使得他的头部侧面猛力撞向墙壁所致.
…………………………………………………………………………………………………………………………………………………………………… 以人数来说,暗杀者的那一方还是占有优势的,因为他们的指导者将组织里面半数以上的人力资源全部投注在这个阴谋当中.但是,从尤里西斯号冲进瑞达II号舰艇内的是在华尔特.冯.先寇布的指挥之下经历过多次实战的男子,他们的愤怒与熟练已经凌驾在暗杀者的信仰之上.接着枪击战之后的是一场肉搏战,一场狼与食肉兔之间的斗争.这些以凶暴取胜的暗杀者,在地球上的战役当中,曾经是使帝国军畏缩的疯狂信徒,不久之后也一一地倒在血泊之中了.胜利的人尖锐地逼问那些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与憎恶的失败者. “杨提督在哪里?”
“……” “说!” “早就……早就不在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了!” 这名士兵分明是自找苦吃地回答道,先寇布愤恨地用军靴踢碎了士兵的上颚牙齿.如果想要装绅士风度的话,他的怒气不管是在质与量上都过剩了. “尤里安,马上去救提督!等把这些家伙收拾之后,我也会过去.” 尤里安还没等到先寇布吩咐,就已经朝另外一个方向赶过去了,他虽然身穿装甲衣,但是却展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快速敏捷,马逊等五六名武装士兵跟随在他的后头. 在临界前一刻的不安当中,尤里安仍然拼命抓住那一条和奇迹相连的细线.虽然在此之前通信断绝,但还是成功地找到杨所乘坐的舰艇.正因为自己都已经来到了这里,所以绝对还是有希望的.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尤里西斯号一向是艘幸福的战舰,而自己不正是乘着它过来的吗?
尤里安所找寻的人,此时正困惑地走过舰内某个区域不明的地方.时而双后抱住胸前停住了脚步,但随后又迈出步伐.他虽然从那一群暗杀者当中逃了出来,但是却没有惊慌失措地四处乱走,这倒是与一般常人稍微有些不一样.至少他现在也应该想想哪里才安全吧.
杨打从心里面想,还好没有让菲列特利加和尤里安也一起来.奇妙的是,这名男子竟然没有想到自己是在那些为他献身的护卫保护之下而活到现在.不想要连累他人的这种想法倒是先从他的脑海里跑出来.现在这个时候,他是被部下从“战场”里面所解救出来的人,却这样大胆地走着.当然,如果有人问他说:“你想死吗?”
“不怎么想死哪!”
他一定会这样回答的,但是在回答的话中加上“不怎样”这三个字,或许就是他之所以是他的原因吧.如果死了的话,那么对妻子菲列特利加就太过意不去了,她担任自己的副官三年,当自己的妻子一年,真的一直在为自己尽心尽力,只要自己继续活下去,就能够让她觉得高兴,所以自己还是想尽量地和她生活在一起. 二时三十分.这个时候,杨和尤里安之间的直线距离,仅相隔四十公尺.但是在这之间却有三层墙壁还有机械一类的屏障,可惜杨和尤里安并没有透视的能力,以至于阻碍了他们的相见.
“杨提督!”
尤里安一面奔跑,一面战斗;一面寻找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杨提督!我是尤里安.您在哪里?” 此时跟随在他后面的,除了马逊之外,就只剩下两名士兵了.另外两名已经在肉搏战的涡当中失性命.此次他们所面临的敌人,根本就不会逃跑,而是只要一碰面就一定得互相缠斗,直到将对方打倒为止.正因为如此,在寻找的路程中不知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 二时四十分.杨在原地站住了.因为听风在极近距离的地方,有人在呼叫他.
“杨威利提督!” 这个叫声不是询问,甚也不是确认,而只是向对方表明他将要开枪而已.接着,说话的人好像被自己的声音鞭打了神经似地发作开枪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杨那仿佛变成棍子似的左腿贯穿而过.杨踉跄了一下,背部撞到墙壁上去.这种异样的感觉具体化之后,最初是沉重,接着变成灼热,最后化成疼痛扩大到他的全身.血液好像被人用真空泵给吸出来似地泉涌而出. “大动脉被打中了……”,杨此时异常冷静地下了这个判断.如果不是因为疼痛的感觉侵蚀到意识领域的话,杨甚至会感觉到眼前这幕情景,就好像在看立体TV的画面一样.而击中他的那个人,却发出恐怖至极,令人头昏脑胀的叫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上,然后以一种与狂舞的巫师相同的动作,从杨的视线里消失了.杨一面听着对方以变调的声音叫着“杀死了,杀死了”,然后这种声音渐渐远去,他一面解下领,把领巾绕在伤口上面.这个伤口已经变成血浆的喷泉了,杨的两只手全部被血染得鲜红.杨过去所曾经流过的血,和现在比起来,真是显得微乎其微.
此刻,疼痛的感觉成为杨的意识领域和现实间相互连接的唯一一条细细的通路了.杨心里想着,差不多快要死了吧.妻子、受自己保护的人、还有部下们的面容,一一地浮现在杨的脑海当中.杨不禁对自己生气了起来.对于自己身在他们所无法伸出援手的地方,且遭遇到这种情形所表现出来的不积极性感到非常地厌恶.他于是用单手着墙壁,开始在通道中走了起来.仿佛只要他这样,就可以将横在他与他亲密的人之间的墙壁给打破似地.
多么奇怪啊!杨的意识领域中,有部分意识发出了这样的苦笑.流了这么多的血,体重应该会减轻啊,怎么身体还是这么沉重呢?真的好沉重啊!无数只充满恶意、透明的手,不仅缠绕在杨的腿上,甚且缠住他的上半身,想要将他拖倒在地上.
杨身上象牙白的长裤,此时好像被某位无形的染匠,在瞬间染得红黑一片.原本缠绕在伤口上的领巾,此时已经失去了止血的作用,成了一样布制的、供血液顺着流出来的通路.
哎呀!杨心里想着,怎么视线的位置好像水往下流似地降低了呢?不知不觉间,杨的膝盖已经着地了.杨想要再度站起来,但是却失败了,他的背轻轻地碰到墙壁,然后就那样顺着墙角坐下,一动也不动了.这种姿势不太好看哪!杨心里想着,不过他却连换个姿势的力量都没有了.在他周围的那一滩血,仍然不停地扩大着.哎呀,哎呀!“奇迹的杨”变成“浴血的杨”了,杨的脑子里面仍然还在想着,不过伴随思考而来的却是极度的疲累.
手指不能动了.声带的机能也在逐渐的丧失中.杨却还在说着“对不起了,菲列特利加,对不起了,尤里安,对不起了,各位……”,但是这个声音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听到.不,或许只是自己这么想而已.
杨闭上了他的双眼,这是他在这个世上所做的最后一个动作.他的意识从透明到漆黑,然后从漆黑落入无色彩的深井中,就在此时,在他的某个意识角落,却听到有一个怀念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宇宙历八零零年的六月一日,凌晨二时五十五分.杨威利的生命在三十三岁的时候终止了.
……………………………………………………………………………………………………………………………………………………
六月一日三时五分。
一种至今未曾经历过的冲击,化成无形的绳索,缠住了尤里安.敏兹的双脚。 突然停下来的尤里安一面将他那把沾满血腥的战斧轻轻放在地上,一面调整自己杂乱的呼吸及不稳定的视线,环视着四周。尤里安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强烈的冲击感,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正使他反胃,想吐的感觉涌上了咽喉。 面前的通道上没有人影。左边似乎隐约有条小路,路上好像好像有个人影?那人影不是站着,也不是备战状态,好像是靠着墙壁躺着。不远的路口处闪着微弱的亮光,似乎是一把帝国军制式手枪所发出的。那个人影的一只脚伸得直直的,另一只脚则曲起来,头低垂着,戴着一顶扁帽,因为刘海盖住了他的脸,所以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他身上的血正无声地泊泊流出。
“杨提督?”这在期待着否定的答案,尤里安的部份脑细胞发出了哀叫。
“提督”尤里安的膝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好像他的肉体比精神还早认清事情的真相似的。虽然他不想面对现实,不想再往前走,可是他还是举步迈向左侧的通路。带着千万个不愿意面对的心情走了三、四步,他发现眼前这个人身上的血已经流了满地,而他的脸看来就好像因疲倦而睡着了的模样。 尤里安双手颤抖地脱下了头盔,亚麻色的乱发掺着冷汗和热汗披散在前额。他的心和所发出来的声音也和头发一样无序。
“请您原谅我,原谅我吧!是我没用,在这紧要关头竟然没帮上提督……”死者流出的血还微温着,它沾湿了尤里安的脚,但尤里安却没有感觉。四年前自己曾对杨说了什么话?自信满满地说:“我一定会保护您”,是吗?而如今事实却是如此。原来自己是个无能的吹牛者!不但不能保护提督,就连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都没能陪在他身边。 在神经回路里奔驰的强烈不快,让尤里安的五官接触到了现实的恶臭。五、六个穿着帝国军制服的男子正从他的背后慢慢接近。
一瞬间,赤红的电流充满了尤里安全身的血管与神经。 穿着帝国军军服的男子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化为人形的充满敌意与憎恨的能源体。此时的尤里安,是宇宙中最狞猛而危险的存在。 暴起、跳跃、砍击,在同时间完成。战斧闪动下,一名士兵的头已被砍成两半,一转身,另一个士兵的锁骨和肋骨已被第二斧击碎,他的身体还在飞腾的时候,第三个人的鼻梁已经碎裂,鼻血狂喷而出。 围绕在尤里安四周的敌人发出憎恶和狼狈的叫声,但是他们只能对着尤里安的影子猛击。如果先寇布在场目睹他刚才迅雷般的身手,一定会赞赏他的骠悍,但同时也会批评他不够冷静。尤里安站在那里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地板铺上了人血的地毯。
“中尉!敏兹中尉!”路易.马逊那双比尤里安的腿还要粗的手臂自尤里安身后将他牢牢抱住,尤里安的力气当然不比他大,但因为尤里安正当悲愤至极且极具爆发力之时,所以马逊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制止他。
“冷静下来!中尉!”“走开!”尤里安的头发大幅地摇动,发梢上那不属于尤里安的血,刚好洒落在马逊黝黑的脸上。
“走开!”尤里安被马逊抱起后,两只脚猛往空中乱踢,鞋尖上沾满的血迹四处飞溅,好像碎裂的红宝石般到处乱舞。 “走开!你们这些人都该杀!我要把你们全杀了!”“他们都已经死了!”马逊气喘吁吁地说:“现在要先做的是,杨提督的遗体怎么办呢?让他这样躺在那里不是很可怜吗?”风暴突然平息了。尤里安一下子停止了疯狂的状态,他看着马逊,眼神中重新捡回了一丝理智的光芒。手中的战斧无力地落到被血浸湿的地板上,那声音好像在抗议一样。 马逊终于松开双手,放下了年轻的复仇者。尤里安则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蹒跚地朝杨威利走去,屈膝跪在他的面前,用微弱的声音对着杨说:“提督,我们回伊谢尔伦吧!那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大家的故乡。回家吧……”看着不可能得到回答的尤里安,马逊恭敬而谨慎地用两手将杨威利那副已无生命的身体抬了起来,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系住一般,随着杨威利被抬起的尸体,尤里安也跟着站了起来,和马逊并肩而行。
杨提督已经不在人世了。
杨威利--这位一方面是个非凡的战争艺术家,另一方面又是个痛恨战争的年轻人,从此再也不必赴战场了。 尤里安的记忆随着时空的交替回到从前。想起过去这两千六百多个日子中的点点滴滴人武部占据了脑海,挥之不去。 想着想着,液体化的泪与激情和失意,突破了泪腺的门扉。马逊犹豫地望着像孩子一样恸哭的尤里安,口里默默地念道:“哭一哭也好!”尤里安没听见这句话,也没有抬头看他,只深处觉得自己的手心又湿又热。 杨威利生前曾经说过:“人活着就是在看别人死亡。”他还说:“战争和恐怖主义都会使一些无辜的好人丧命。”他所说的话总是那么的正确无误。但是一个人不管说了多少名言,当他死了以后,就什么都没有用了!尤里安没有见到杨威利的最后一面,所以也没能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连他临终前想转告杨夫人的话都无法听到。对自己悔恨交加的心情,又化做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时候,先寇布在军官俱乐部中发现了他的部下,也是他的弟子的布鲁姆哈尔特中校。
中校躺在床上,四周有七、八具穿着帝国军军服的尸体,这是布鲁姆哈尔特只身奋战的证明。先寇布的靴底不止一次地因为地上的血海而打滑,他走到中校身边,单膝跪了下来。摘下中校的扁帽,先寇布摇了摇布鲁姆哈尔特那血迹斑斑的身体,濒死的年轻军官此时才微微睁开眼睛,用尽全身仅余的力气虚弱地问:“杨提督还好吗?”一时间,先寇布竟答不出话来。 “他傻得很,要是能逃得出来就好了……”“有尤里安帮他,没事的!他马上就会来这儿。”“太好了。他要是活不成,那我们以后的日子也没什么意义了”讲到这里,这位“蔷薇骑士”连队的代理队长声音突然断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死只比他所守护的司令官晚十五分钟。
先寇布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沉痛。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再平视前方,发现有人影在接近。先寇布认清那些人是友非敌后,放心地高声喊道:“尤里安!没事吧!你看看这些人,他们不是帝国军的人……”华尔特.冯.先寇布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表情仿佛置身于玄疑命案中一样。他的嘴巴变得很干涩,平日一副勇猛的架势也没了,就像块干硬的黏土般僵在原地,发出破裂的声音说:“喂,别这样,这里不是戏剧学校的实验教室,我也不想上悲剧舞台的表演……”他闭上了嘴,带着杀气的视线投向尤里安,肩膀起伏地喘着气。这是他接受现实的仪式。先寇布没说一句话,只默默地举起手向横躺在马逊怀中的司令官敬礼;尤里安也没说一句话,他看到先寇布的手在颤抖着。
6月4日 转帖些有趣的` 解读美国50州座右铭
source: www.crienglish.com author: unknown
Alabama: Yes, We Have Electricity 阿拉巴马州:是的,我们有电!
Alaska: 11,623 Eskimos Can't Be Wrong!
阿拉斯加州: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三名爱斯基摩人是不会错的!
Arizona: But It's A Dry Heat
亚利桑那州:可是,这里的热是燥热呀!
Arkansas: Literacy Ain't Everything
阿肯色州:有文化并不能代表一切!
California: By 30, Our Women Have More Plastic Than Your Honda
加利福尼亚州:到30岁的时候,我们的妇女使用的整形塑胶的数量将会超过本田公司塑料用量的总和。 Colorado: If You Don't Ski, Don't Bother
科索拉多州:如果你连滑雪都不会,那么请别来打扰我好吗?
Connecticut: Like Massachusetts, Only The Kennedy's Don't Own
It Yet 康涅狄格州:和马萨诸塞州几乎没什么区别,只是肯尼迪家族还没有拥有它。
Delaware: We Really Do Like The Chemicals In Our Water
特拉华州:我们真得很喜欢我们的水源中携带的化学物质。
Florida: Ask Us Our Grandkids
佛罗里达州:问问关于我们的孙子孙女的事情吧。
Georgia: We Put The "Fun" In Fundamentalist Extremism
乔治亚州:我们给极端的正统基督教信仰注入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Hawaii: Haka Tiki Mou Sha'ami Leeki Toru (Death To Mainland
Scum, But Leave Your Money) 夏威夷州:让美国大陆上的那些无用之辈去死吧,不过记得把你们的金钱留下。
Idaho: More Than Just Potatoes... Well Okay, We're Not, But
The Potatoes Sure Are Real Good 爱达荷州:这不仅仅是马铃薯的问题......好吧好吧,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马铃薯绝对是真正的好东西!
Illinois: Please Don't Pronounce the "S"
伊利诺斯州:拜托,我们州名最后那个字母S不需要发音!
Indiana: 2 Billion Years Tidal Wave Free
印第安纳州:20亿年过去了,潮汐带来的波浪还是那么自由自在!
Iowa: We Do Amazing Things With Corn
爱荷华州:我们能用玉米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Kansas: First Of The Rectangle States
堪萨斯州:在所有长方形的州中,我们是一个!
Kentucky: Five Million People; Fifteen Last Names
肯塔基州:我们有500万人口,但所有这些人只有15个姓!
Louisiana: We're Not ALL Drunk Cajun Wackos, But That's Our
Tourism Campaign 路易斯安纳州:我们可不全是疯疯癫癫的法国移民后裔,那不过是我们的宣传活动罢了。
Maine: We're Really Cold, But We Have Cheap Lobster
缅因州:我们真得很冷,但我们的龙虾很便宜。
Maryland: If You Can Dream It, We Can Tax It
马里兰州: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们就能对其征税!
Massachusetts: Our Taxes Are Lower Than Sweden's (For Most Tax
Brackets) 马萨诸塞州:我们征收的税金可没有瑞典人那么高(对于大多数的税级来说是这样)。
Michigan: First Line Of Defense From The Canadians
密歇根州:如果加拿大人发起进攻,我们将是第一道防线!
Minnesota: 10,000 Lakes... And 10,000,000,000,000 Mosquitoes
明尼苏达州:我们有一万个湖泊......还有10万亿只蚊子!
Mississippi: Come And Feel Better Your Own State
密西西比州:来吧,对你自己的州感觉好一点儿!
Missouri: Your Federal Flood Relief Tax Dollars At Work
密苏里州:你所缴纳的联邦洪灾救济税款能够排上用场。
Montana: Land Of The Big Sky, The Unabomber, Right-Wing
Crazies, And Very Little Else 蒙大纳州: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大片的天空、邮寄炸弹的恐怖分子和狂热的右翼分子,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有!
Nebraska: Ask Our State Motto Contest
内部拉斯加州:问问关于我们州座右铭大赛的事情吧。
Nevada: Hookers and Poker!
内华达州:红灯区里拉客的娼妓,当然还有纸牌游戏!
New Hampshire: Go Away And Leave Us Alone
新罕布什尔州:走远点儿,让我们安静会儿!
New Jersey: You Want A ##$%##! Motto? I Got Yer ##$%##! Motto
Right Here! 新泽西州:你们想要一个很那个的座右铭是吗?好吧,这就是我给你们找的很那个的座右铭!
New Mexico: Lizards Make Excellent Pets
新墨西哥州:蜥蜴可是非常非常不错的宠物啊!
New York: You Have The Right To Remain Silent, You Have The
Right To An Attorney... 纽约州:你有权保持沉默,你也有权成为一名律师...
North Carolina: Tobacco Is A Vegetable
北卡罗来纳州:难道烟草不是一种蔬菜吗?
North Dakota: We Really Are One Of The 50 States!
北达科他州:我们真得是美国的五十个州之一!
Ohio: At Least We're Not Michigan
俄亥俄州:最起码我们不是密歇根州。
Oklahoma: Like The Play, Only No Singing
俄克拉荷马州:和演出很相似,只是没有歌声!
Oregon: Spotted Owl... It's What's For Dinner
俄勒冈州:斑点猫头鹰...它就是我们的晚饭。
Pennsylvania: Cook With Coal
宾夕法尼亚州:烹饪要用煤做燃料。
Rhode Island: We're Not REALLY An Island
罗得岛州:我们真得不是一个岛屿!
South Carolina: Remember The Civil War? We Didn't Actually
Surrender 南卡罗来纳州:还记得南北战争吗?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投降!
South Dakota: Closer Than North Dakota
南达科他州:比北达科他州要近一些。
Tennessee: The Educashun State
田纳西州:“教育”之州!
Texas: Si' Hablo Ing'les (Yes, I Speak English)
得克萨斯州:是的,我会说英语。
Utah: Our Jesus Is Better Than Your Jesus
犹他州:我们的耶稣比你们的耶稣更好!
Vermont: Yep
佛蒙特州:是啊!
Virginia: Who Says Government Stiffs And Slackjaw Yokels Don't
Mix? 弗吉尼亚州:谁说那些刻板的政府官员不能和懒散的乡下人混为一谈?
Washington: Help! We're Overrun By Nerds And Slackers!
华盛顿州:救命呀!我们这里的蠢货和懒鬼已经泛滥成灾了!
Washington, D.C.: Wanna Be Mayor?
华盛顿特区:嗨,想当市长吗?
West Virginia: One Big Happy Family... Really!
西弗吉尼亚州:一个幸福的大家庭...真得,没骗你!
Wisconsin: Come Cut The Cheese
威斯康星州:来切些奶酪了!
Wyoming: Where Men Are Men... and the sheep are scared!
怀俄明州:这里的男人都是男子汉...胆小鬼只有害怕的份儿!
作者:不详
现在股市里人人都在赚钱!!到底谁在亏钱?我讲一个故事来告诉大家谁亏钱了
假设一个市场,有两个人在卖烧饼,有且只有两个人,姑且称他们为烧饼甲、烧饼乙。
假设他们的烧饼价格没有物价局监管。
假设他们每个烧饼卖一元钱就可以保本(包括他们的劳动力价值)
假设他们的烧饼数量一样多。
——经济模型都这样,假设需要很多。
再假设他们生意很不好,一个买烧饼的人都没有。这样他们很无聊地站了半天。
甲说好无聊。
乙说好无聊。 看故事的你们说:好无聊。 这个时候的市场叫做很不活跃! 为了让大家不无聊,甲对乙说:要不我们玩个游戏?乙赞成。 于是,故事开始了。。。。。。
甲花一元钱买乙一个烧饼,乙也花一元钱买甲一个烧饼,现金交付。
甲再花两元钱买乙一个烧饼,乙也花两元钱买甲一个烧饼,现金交付。
甲再花三元钱买乙一个烧饼,乙也花三元钱买甲一个烧饼,现金交付。
。。。。。。
于是在整个市场的人看来(包括看故事的你)烧饼的价格飞涨,不一会儿就涨到了每个烧饼60元。但只要甲和乙手上的烧饼数一样,那么谁都没有赚钱,谁也没有亏钱,但是他们重估以后的资产“增值”了!甲乙拥有高出过去很多倍的“财富”,他们身价提高了很多,“市值”增加了很多。
这个时候有路人丙,一个小时前路过的时候知道烧饼是一元一个,现在发现是60元一个,他很惊讶。 一个小时以后,路人丙发现烧饼已经是100元一个,他更惊讶了。
又一个小时以后,路人丙发现烧饼已经是120元一个了,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一个,因为他是个投资兼投机家,他确信烧饼价格还会涨,价格上还有上升空间,并且有人给出了超过200元的“目标价”(在股票市场,他叫股民,给出目标价的人叫研究员)。
在烧饼甲、烧饼乙“赚钱”的示范效应下,甚至路人丙赚钱的示范效应下,接下来的买烧饼的路人越来越多,参与买卖的人也越来越多,烧饼价格节节攀升,所有的人都非常高兴,因为很奇怪:所有人都没有亏钱。。。。。。 这个时候,你可以想见,甲和乙谁手上的烧饼少,即谁的资产少,谁就真正的赚钱了。参与购买的人,谁手上没烧饼了,谁就真正赚钱了!而且卖了的人都很后悔——因为烧饼价格还在飞快地涨。。。。。。 那谁亏了钱呢? 答案是:谁也没有亏钱,因为很多出高价购买烧饼的人手上持有大家公认的优质等值资产——烧饼!而烧饼显然比现金好!现金存银行能有多少一点利息啊?哪比得上价格飞涨的烧饼啊?甚至大家一致认为市场烧饼供不应求,可不可以买烧饼期货啊?于是出现了认购权证。。。。。。
有人问了:买烧饼永远不会亏钱吗?看样子是的。但这个世界就那么奇怪,突然市场上来了一个叫李子的,李子曰:有亏钱的时候!那哪一天大家会亏钱呢? 假设一:市场上来了个物价部门,他认为烧饼的定价应该是每个一元。(监管) 假设二:市场出现了很多做烧饼的,而且价格就是每个一元。(同样题材)
假设三:市场出现了很多可供玩这种游戏的商品。(发行)
假设四:大家突然发现这不过是个烧饼!(价值发现)
假设五:没有人再愿意玩互相买卖的游戏了!(真相大白)
如果有一天,任何一个假设出现了,那么这一天,有烧饼的人就亏钱了!那谁赚了钱?就是最少占有资产——烧饼的人!
这个卖烧饼的故事非常简单,人人都觉得高价买烧饼的人是傻瓜,但我们再回首看看我们所在的证券市场的人们吧。这个市场的有些所谓的资产重估、资产注入何尝不是这样?在ROE高企,资产有高溢价下的资产注入,和卖烧饼的原理其实一样,谁最少地占有资产,谁就是赚钱的人,谁就是获得高收益的人!
所以作为一个投资人,要理性地看待资产重估和资产注入,忽悠别人不要忽悠自己,尤其不要忽悠自己的钱! 在高ROE下的资产注入,尤其是券商借壳上市、增发购买大股东的资产、增发类的房地产等等资产注入,一定要把眼睛擦亮再擦亮,慎重再慎重!
因为,你很可能成为一个持有高价烧饼的路人! |
|
|